天空中,一朵朵白雲飄過。
白業平一步步向對麵的山走去,速度不快,每一步都很穩,雖然已經下了決心,但他還是有些不安,堅定的腳步,可以堅定他的心。
四周的野草有半人高,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小動物從裏麵跳出來,甚至有一隻小鹿,好奇的跟在白業平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似乎從未見過人的樣子。
這樣的景色,在中國是絕對難以見到的,白業平感覺自己放鬆了許多,全身的肌肉不再繃緊,事實上,他的身體很普通,即使全身繃緊,也沒有多少肌肉的,那樣作,隻不過是給自己打氣,這一次,他是準備去殺人的。
站在山前,白業平停住腳步,手心裏的汗已經滴得出水來了,幾件最常用的異寶上麵,也沾滿了白業平的汗水。
他修行的時間太短,雖然已經能感覺到異能的存在,卻還沒辦法使用,更不用說用來殺敵了。
現在靠的還是異寶,異寶也許不能殺人,但令人無法動彈還是可以作到的,到時候,背後的那柄刀就會起作用了。
白業平一直不敢用手去摸那柄刀,刀是冷塵師傅交給自己的,他不敢不接,卻又不願接。
異寶不是凶器,刀是。
眼前的山,像是被人從中劈成兩半一般,中間一條羊腸小道,一眼望去,最寬的地方,也隻能容兩人並肩而過,有些地方,隻有側著身體,才能勉強擠過去。
他實在想不通,師傅是如何找到這個地方的。
裏麵的異能者,師傅讓他去殺,說明裏麵的人,絕對不會是師傅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師傅又怎麽會知道這裏?更何況,他也還沒有向他們下手。
白業平毫不懷疑師傅的能力,隻要他願意,無論裏麵有多少異能者,隻怕早已經化成白骨了。
事實上,裏麵的人也不可能很多,否則師傅就不會讓他單獨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