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這裏了,白業平停住腳步,腳下十厘米外,一條細得幾乎看不到的線,攔在地麵幾厘米高的地方,在這條線後麵,有更多的細線連接著,無論自己向哪裏下腳,都一定會踏在它的上麵。
雖然看不到它連到何處,至少也應該會有像鈴鐺之類的報警裝置,看來這些異能者並不笨嘛!噬光和水幕年華,都擁有夜能視物的功能,所以四周雖然漆黑一片,白業平還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這樣的陷阱嗎?應該不會吧!那些人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八個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白業平的四周,白業平一愣,他們是如何發現自己的?不可能啊!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踏中任何一個陷阱。
白業平掃了八人一眼,隻見他們臉上都戴著奇怪的東西,雖然從沒見過,可白業平還是認出了那東西,是一種類似夜視儀或者紅外線的裝備。
回頭看看自己來時的路,什麽也沒有,白業平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這些家夥果然狡猾,他們在路上撒下了肉眼看不到的化學粉末,通過儀器就可以看到,是自己的腳印露出了自己的位置。
可現在白業平卻毫無辦法,隻要一動,鞋上的化學粉末就會暴露出自己的位置,即使不動,他們也可以憑最後的腳印,找到自己。
“出來吧!我們知道你在這裏。”
真的要死在這裏嗎?雖然有著一身的異寶,可白業平知道,麵對八個異能者,自己別說贏,連逃命的機會也不會有。
獵殺者和獵物的角色,居然這麽快就變換了,這個世界真有意思。
白業平發現,自己並不感覺恐懼,也許死亡本身,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
白業平忽然間明白了,一個要死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隨風而來,隨風而去。
他絕對不是和尚,也不相信任何的教派,可人就是這樣,來的莫名其妙,死得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