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姐,這宋家有問題。”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問題。”
“原來你也發現了。”
“是啊,他們給的太多了。
你知道嘛,白山,晚上他們居然還安排了夜宵。送夜宵的女孩子告訴我,說一天能吃六頓。”
白妙嬋掰著手指數著,“早餐,上午茶,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天呐...六頓,這太有問題了。
什麽樣的家庭會安排一天六頓飯呀?
這給的太多了。”
白山:...
怕不是小梅姑娘把自己那句“上午茶”聽進去了,所以特意讓人這麽安排吧?
這還真是姑爺的小棉襖。
白妙嬋繼續道:“對了,今天中午,趙懷嶽竟然帶了好五百的縣卒過來了,然後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喊我‘義妹’,這麽一來,我們就有宋家和趙縣尉兩個背景,我們就真的安全了。
唔...家裏的東西,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屋子總不能空在那兒,我想賣掉,換些錢,可仔細想想,桃花縣家家戶戶都有屋子住,誰能看上我們那破房子。
哦,還有你那書生的衣服,放哪兒去了,我得洗洗,然後還給人家趙大娘。”
白妙嬋瞬間拋出許多話題,成功地帶歪了原本的話題。
白山看她說的起勁,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大起大伏,讓她處於興奮之中,於是打斷道:“妙妙姐,我怕我們剛出虎穴,又入狼窩。這宋家,古怪的很。”
“嗯?”白妙嬋這才冷靜下來,瞪大杏眼,小聲問,“怎麽了?”
白山道:“宋家那短命小娘子叫宋幽寧,而宋幽寧的閨房就在宋家深處的四層古閣裏,我入那古閣需得蒙上眼睛。”
白妙嬋道:“每個人都蒙啦。”
白山道:“可是,隻有我一個人進入第二層,而在第二層的時候,我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濃濃的胭脂水粉味裏,遮藏著兩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