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玉國的冬季,大雪覆蓋了整個皇宮,黑色的靴子踩著雪地來回踱步,將一旁雪白的雪踩踏的淩亂不堪。
“生了生了!”屋內傳來穩婆的的聲音。
男子推開房門卻見並不去看繈褓中的嬰兒,而是走過一把圈住臉色蒼白的女子。
“婉兒,辛苦你了。”他柔情似水。
女子垂著眼眸,並不說話,可當她抬眸看向穩婆話中抱著的嬰兒時,卻無力的靠在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年,秦淵明出生了,可他才剛剛出生便被送離了閔玉國,那個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嬰兒,不知道什麽是質子,什麽是為國犧牲。
而他隻是一個為了保全閔玉國而注定成為質子的皇子,就連他父皇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就無情的給他送走。
鳳溪國是當時最為強大的國家,秦淵明被送往那裏,成為了質子,隻為了保全閔玉國的安危。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雖說是皇子,可秦淵明卻連奴才都比不上,十幾年來他處處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直到有一天,一道聖旨降下。
他成為了太子的陪讀。
這一年,秦淵明十五歲,太子五歲,他被太監帶著進入宮殿,這比他住的地方要大上很多。
太監領著秦淵明進去便退了出去,他掃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太子的蹤影,難道他不在這裏?
他疑惑的朝前邁出一步,隻一步,一盆冰冷的水便對著他頭頂澆了下來。
隨後,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騎著一個太監的脖子,指著一臉狼狽的秦淵明哈哈大笑。
“哈哈哈,落水狗,落水狗!”
秦淵明緊緊捏著拳頭,隻恨不得將這孩童揪下來狠狠的揍上一頓。
這便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你叫什麽名字?”他笑夠了,捧著紅撲撲的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秦淵明。”秦淵明語氣並不好,換誰一進門被潑了一盆涼水還被一個小屁孩笑話,心情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