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四殿下好歹算是救過你我的性命,”回府之後,重禾告訴鍾令懷,是四皇子求情,這才免了他與張道清兩人的死罪。“我想,我幼時見過我祖上,還記得幾味治癆病的藥,具體是哪幾味,還得翻翻書,再看看。”
“讓王妃為屬下傷神,重禾該死。”重禾抱拳作揖,神色之中愧疚深藏。
“這麽嚴肅做什麽,人家四殿下也是救過我的,誰說幫你還恩情了,分明我給自己還的。”鍾令懷拍了拍重禾的肩膀,“大家都是兄弟,老板著臉做什麽,總歸是淵王府的人,怎麽也不會槍口對準府內。”
重禾立在那處不敢話語,兄弟二字,也隻有天字堂中的殺手,算是兄弟,主子當年設立韜閣之時,倒是也說過這話,把眾人當做兄弟。“重禾有罪,望日後王妃若是知曉,還請賜個全屍。”
“哈哈哈,等我知曉是什麽罪,就親賜你白綾三尺。”記憶中的重禾,並未得罪過他,鍾令懷大約猜測是他的立場是站在藺池雙那邊,並非自己一側。
擇人不同,隻不過殊途同歸。
“令懷!”藺池雙今日由教養嬤嬤相送,見到鍾令懷激動了些。
“王爺,儀態,聲不可過大。”教養嬤嬤在一旁提醒。
“知道了,嬤嬤。”藺池雙步態小雅,雙手垂於身側,目不斜視,聲溫慢頓,看在鍾令懷的眼裏,那是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他還能挺能裝的,若不是知道他失憶了,我都以為換了個芯子。”鍾令懷輕聲對重禾叨叨。
上前幾步,立於嬤嬤麵前,“嬤嬤,今日您親自送池雙出宮,我也未曾備些什麽,這糕點王爺倒是喜愛,不知符不符嬤嬤的口味。池雙頑劣,還請嬤嬤擔待。”
原先為藺池雙準備的糕點,被鍾令懷送給了嬤嬤,礙於教養嬤嬤在旁,藺池雙未曾開口,端正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