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禾隻當自己聲輕,鍾令懷未曾聽清,可視線落在紙上那滴散開的墨水時,自覺此事可能有些異樣,“東越派了七皇子封孜野與十三公主封容嬌。”
“好,我知曉了,你去看顧著王爺,若是又睡著了,就給他披件雲肩。”將宣紙揉皺扔進了紙簍之中,自一旁隨手拿了一張新紙,壓在鎮紙之下。
提筆繼續寫著腦中的中藥名與劑量,一氣嗬成,國宴,正好將它交給藺易凡。
“會是故人嗎,”放下手中的筆,徑直走到了門口,紅袖立於門外待命,“聽見了,就查查這兩人。”
“兩人既然入宮,若是叫人前去宮中探查,怕是來不及了。東越據此,快馬加鞭,也需要半個月方才可以到達皇宮,消息來回之間,這國宴都已經結束了。”幕牆如今勢弱,雲中情況尚能掌握,雖在鍾令懷的幫助下,已然有了起死回生之勢,可消息出了東越,依舊是極難。
“算了,讓人派幾個人去遠疆暗中保護和幫襯一下父親他們。”這爛攤子不僅耗費他心神,還不好脫手。
封孜野,大概是沒有這麽巧的事吧。
踏步去了摘星閣,紅袖到了樓下,未敢上去,畢竟重禾在上麵,她也怕露出些什麽蛛絲馬跡。
聽聞樓梯上傳來的聲響,藺池雙一本正經地坐在桌前,“可曾學了些什麽。”
“不曾,書本枯燥,沒有令懷教的好。”藺池雙一雙美目瞥向鍾令懷。
鍾令懷原本還曾想著如若見到封孜野,會如何,畢竟曾經喜歡過,現如今望著藺池雙拿著書,遮住半張臉麵,鍾令懷笑得敞懷,“嗯,的確沒我教的好,畢竟書都拿反了。明日國宴,令懷帶你去看漂亮的小姐姐好不好?”
“不好,他們沒令懷好看。”手中的書果然拿反了,藺池雙起身跑到鍾令懷身旁,眯了眯眸子笑得也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