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叫鍾令懷。”念雙不死心地抬起頭看著鍾令懷,“你手心有一個小疤,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不小心將爹爹的手劃破了。”
攤開了鍾令懷的手掌,果真有一個指甲蓋長的小疤,鍾令懷見念雙能準確說出自己的名字與掌上的小疤,怕是從前真的認識自己,那為何韓碧城要騙自己,說自己在雲中並無認識之人。
還未將其中關竅想明白,頸後猛然一疼,鳳目前一片黑蒙,便昏了過去,念雙見自己爹爹倒在了抱七懷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哭不哭了。
“小主子,我們先帶王妃回王府吧,我看王妃是真的不記得你了,不如帶回去讓醫仙看看,你覺得如何?”抱七平日裏腦子轉的慢,對於鍾令懷一事倒是一點都不含糊,今日打傷鍾令懷事小,最多挨個幾板子,若是讓王妃跑了,怕是得將他剝皮拆骨。
“嗯嗯,我們這就回王府。”念雙上山之時,是被人用轎子加輕功飛到樺水寺的,如今自然也是這麽下去,隻不過加了一個鍾令懷,速度雖然慢了一些,該是哪裏的人,終歸是入了哪裏的府邸。
明月高懸,繁蓮居內,玉冠束發,絳紫錦袍的藺池雙坐在床邊,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來,來回多次,唇角輕笑,這人終於是回來了,可又怕這一切是假的,輕輕一觸碰,夢就碎了。
念雙扶著藺池雙的手,撫摸在了鍾令懷的麵頰之上,指尖的熱度,比往日更為明顯,藺池雙斂唇笑如三月的桃花,妖似庭前芍藥,眸中卻晶瑩剔透,這個人是真的在自己的眼前。
“父王,我先去隔壁睡了,你陪著爹爹吧。”鍾念雙轉身去了一旁的院落,大多數時候他都與藺池雙睡與一處,偶爾父王出去辦公,徒留自己一人,則是在一旁的院落入眠。
翌日,鍾令懷醒來之時,察覺腰間有物相壓,將之扔在一旁,閉眼正欲淺眠一會,卻聞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那物又搭了上來,鍾令懷翻身睜眼,直直跌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