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竹不由舔了舔唇,看一眼傅明州,又看一眼紀雪汶,見他們倆的神色如出一轍的冷漠,一點都看不出玩笑的意思,在對陳父陳母厭惡情緒的催化下,按著陳母的肩膀就往一個關了異者的屋子走去。
陸錦雲猶豫了一下,推著陳父也跟了上去。
紀雪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說道:“把他們放那個屋子裏。”
那個屋子裏的異者最強,怨氣也最重。
既然事都做了,那就做絕一點,紀雪汶可不是會心慈手軟的人。更別說,眼前這兩人也沒有值得人心軟的地方。
陳父陳母見他們來真的,頓時用力掙紮了起來,一邊掙紮、一邊怒喊道:“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樣對我們是在濫用私刑,你們是公職人員,對的起自己的職責嗎?!”
“韓局,你快攔住他們啊,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們去死嗎?你快救救我們啊。”
韓百川是不想這兩人留在這裏礙事,但也沒打算讓他們直接去死,畢竟是走了他好友關係過來的,有進無出算怎麽回事啊!
韓百川忙道:“傅局,你千萬別激動啊。裏麵的異者都是他們的仇人,要是真讓他們進去了,他們肯定還不可能活著出來。異者們一時複仇成功固然爽了,但是也會因為沾了血氣而失去自由,這不是幫了他們是害他們啊!”
紀雪汶推開他,輕笑著道:“韓局你也別著急,既然是異者,那就證明她們都還有理智在,懂得權衡利弊。她們知道殺人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值不值得,自己會做出選擇,用不著你替她們考慮那麽多。”
韓百川苦著臉為難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明州抬起眸,冷冷看了他一眼,問道:“難道你覺得他們曾經的所作所為都不該擁有一個罪有應得的結局?”
韓百川歎道:“我知道他們不是好人,但是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讓他們付出代價。如果傅局你也這麽做了,那和‘裁決者’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麽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