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雪汶輕輕蹙了下眉,許竹奇怪道:“你在念叨什麽呢?”
女生指了指門內說道:“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女人,嘴裏在念叨這兩個字。”
“芳情?聽上去有種熟悉的感覺。”陸錦雲如是說道。
裏麵的聲音已經逐漸停息,約又過了三五分鍾,徹底恢複平靜。
一個女生率先站起,從屋裏走出。其他女生陸陸續續跟著出來,她們的衣服上、手指上還有麵頰上都沾了血跡,配著她們麵無表情毫無生氣的麵龐,說她們是女鬼都有人相信。
看到人都出來,陸錦雲試探著往屋裏走去,門口的女生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陸錦雲頓了頓,這才大步走了進去,然後看到了陳父陳母此時的模樣。
陳母的臉被扇的紅腫,像個豬頭一樣,幾乎看不清本來的麵目,而陳父的後腦勺有非常明顯的撞擊傷,陸錦雲輕輕碰了碰,感覺他的顱骨可能都被磕碎了。
除此之外兩人的身上更多的是深可見肉的抓痕,像是有無數爪子在他們身上抓扯一般。
但這些傷都不是最觸目驚心的,視覺上最可怖的傷痕是兩人的下體,一片血肉模糊,兩人連腸子都被拉出來一點。
陸錦雲替他們修複了身上的抓痕,看著下體卻麵露難色。
沉重的軲轆聲從身後傳來,陸錦雲轉頭看去,坐在輪椅上的女生正用一種特別可怕的眼神盯著他看。
她死死地瞪著陸錦雲,用力的仿佛眼珠子都要脫出眼眶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為什麽,要救他們!”
她淒厲著質問著,下一秒就要化為惡鬼。
紀雪汶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站在了女生身後,他的雙手輕輕搭在了女生的肩上,眉目竟然很是溫和,輕聲細語地寬慰道:“他隻是防止他們死在這裏,替他們吊一下命而已,但不會治愈他們傷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