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州看向紀雪汶,紀雪汶的扯了扯唇角,眼中有一絲複雜的情緒,總體看上去,神色卻淡淡的,並沒有多大反應似的。
傅明州便對那人道:“那家人你認識嗎?不認識的話就不要和他們多說了,如果我朋友有需要,想和他們聯係的話,會再請你幫忙的。”
那人也很會臉色,見紀雪汶看著冷淡,忙道:“傅局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不會亂說的。”
傅明州嗯了一聲,拉著紀雪汶到大廳後麵小廊裏的長椅上坐下,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那對男女可能是你的親生父母?”
紀雪汶頓了頓,才說道:“我沒這麽覺得,是其他人那麽認為的……事實上,我以前從未思考過我有關父母的問題,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傅明州問道:“假如他們是你父母的話,你有什麽想法?”
紀雪汶想了想,誠實道:“我沒有想法,我以前需要父母的時候他們不在,現在我不需要了,也懶得多維持一段關係。無論他們是主動或是被動的拋棄我,我都無所謂,也不在意。”
“總之來說,不想打擾,也不想被相認,就當我從來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吧,繼續以前的生活,就挺好的。”
“如果他們很想你呢……”
紀雪汶淡淡道:“那關我什麽事呢?他們拋棄我時我又沒自主能力,又不是我讓他們丟下我的。”
無論他們是因為什麽原因拋棄的自己,那個曾屬於他們的嬰孩早就死在了寒冷的冬夜裏,如今的他隻是古神心髒的寄生體,和那些人沒有一點關係。
“更何況,我覺得他們也不一定會想我。”
傅明州點頭道:“我明白了。”
傅明州遞給紀雪汶一張白卡,卡上貼著便簽,寫了紀雪汶的名字。
紀雪汶接過卡片來回翻著看了看,傅明州:“這是你的身份卡,以後獨自進出特管局時,需要核驗身份時可以刷卡,裏麵每月有1500的補助,可以在特管局的內部食堂吃飯。功勳點也是存在這張卡上的,如果你在兌換區兌換了物品,需要交易時將卡貼在手機上就可以,功勳點會自動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