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的地點也是一個診所,但與之前清清住的那個隻給人打針掛水治一些感冒發燒等小疾病的正規診所不同,這個診所是黑診所,業務內容是給一些經濟實力不夠、去不了正規大醫院的人整容、抽脂,打胎等。
黑診所布置在一個居民樓裏,外麵被用鐵欄杆圍了起來。
紀雪汶虛心請教道:“傅局,我們怎麽進去?”
他想起了那天在運河岸邊監控上看到的那一幕,好奇道:“覺醒者是不是可以用靈力控製著自己飛?傅局你是打算飛進去嗎,你能不能也教我?”
傅明州原本還在研究,聞言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飛是可以飛的,但是想要飛行的順暢、姿態行雲流水、看著漂亮,那得用專門的裝備學習練習,第一次嚐試的話動作會遲鈍,看著也很狼狽,這裏不適合你練習。”
紀雪汶問道:“那……你能帶著我飛進去嗎?”
傅明州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款式很簡單、但很大氣且做工優良的金屬懷表,掛在了紀雪汶的脖子上。
紀雪汶不明所以,將那個懷表打開來看,發現這隻是個懷表形狀的裝飾品,表蓋掀開後,表盤中鑲嵌著一塊黑色金屬,金屬上是靈液繪製的封印圖紋,散發著誘人的冷香,紀雪汶眼睛立刻一亮。
傅明州看到他的表情後心生不妙,連忙提醒他道:“這個不能舔,這塊懷表以前封印過穢物,圖紋已經髒了。”
紀雪汶愣了愣,想起自己之前舔玻璃蘋果那件事,視線頓時飄忽起來,他不自在道:“傅局你別亂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會**東西的。”
口袋裏抱著穢豆吧唧吧唧舔了半天的清清動作一頓,覺得自己被內涵到了,憤憤地更加用力了點,繼續舔。
傅明州低笑,替他將表盤合上:“之前那個臨時繪製的封存盒不好攜帶,裏麵也已經封印了一個穢物,我就將它直接留在特管局了。因為暫時也沒有合適的材料製作,我就拿了一個我以前常用的封存盒給你,不要嫌棄,回去後有機會再給你做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