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雲被形色匆匆的徐瑩瑩拉過來,經過門口時把裝著試劑瓶的小箱子塞給了紀雪汶,隨後跨進門內,看到了麵無表情站在書櫃前的傅明州。
傅明州正側著身子,手貼合著被撐起來的靈光盾,緩緩將書櫃扶正。
他對著旁邊的布拉合點了點下巴,淡道:“往旁邊去一點。”
布拉合忙讓開位置,傅明州將書櫃扶正。然後走到側麵站著,撤去靈光盾,滑落下來的書本頓時呼啦呼啦的砸了一地。
紀雪汶拎著小箱子走過來,微蹙著眉心,抬手輕撫著傅明州破開的額角,微抿著唇,喚陸錦雲道:“陸醫生,請你幫傅局頭上的傷給愈合一下。”
傅明州身子側過來,陸錦雲這才看到他頭上的傷口,很長一條,一眼看去挺嚴重的。
陸錦雲驚道:“傅局你怎麽受傷了?”
“書櫃忽然倒了下來,傅局站在書櫃旁,被掉落的花瓶砸到的。”紀雪汶想起剛才那一陣變化,皺眉問道:“這書櫃怎麽就倒了?對了傅局,你剛才說是有人拿花瓶砸你?這話什麽意思。”
傅明州微微低頭,讓陸錦雲將治愈的靈光灑在他的額頭上,皺眉道:“力道不對。”
“拋開這一點,這個書櫃倒塌的過程也很奇怪,之前並沒看到它有傾倒不穩的跡象,卻在我經過時忽然歪了下來。還有那個花瓶,在掉下來時傾倒出的神秘黑霧。”
傅明州若有所思道:“居然腐蝕了我的靈光,與其相抵消融。那黑霧像是穢氣,但比正常的穢氣要更濃。”
他緩緩道:“至少正常的穢氣絕不可能與我的靈光想抗衡。”
紀雪汶瞥了一眼布拉合,問道:“布拉合,你一直站在書櫃旁,你知道書櫃為什麽會忽然倒嗎?”
布拉合微怔,忙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也很意外,因為這個書櫃是緊貼著牆放的,怎麽會突然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