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雪汶大步從屋中走出,沉著臉推開了門,快步走到車旁。周圍不少人都圍聚了過來,指著車議論紛紛,討論它是怎麽忽然出事,撞到另一輛車上的。
方沁與原峰跟著走了出來,看到紀雪汶站在車旁,附近還圍了不少人,忙道:“紀先生,還有大家都別站在車旁,小心車子爆炸。”
眾人聞言,紛紛後退一點,紀雪汶沒有理會,緊抿著唇,站在車旁,目光在被撞的黑色車子裏巡視了一圈。
車裏沒有傅明州的身影。
紀雪汶忽然鬆了口氣。
“紀雪汶。”熟悉的聲音響起,在不遠處呼喚著他,紀雪汶望過去,看到傅明州拎著一袋子奶茶站在不遠處的路邊,對著他揮了揮手。
看到完好無損的傅明州後,紀雪汶不由露出笑容,也跟著後退,避開人群向他走過去。
傅明州也看到了自己車子的異狀,微微眯起眼睛,眼底劃過一抹不明的暗光,很快斂去,恢複如常。
他也朝著紀雪汶的方向走了過來,兩人之前隔著一條馬路,路上有些稀少的行人,紀雪汶怔住,一股不詳的預感浮起。
下一秒,遠處一輛至少與傅明州隔了三四百米的車,像是油門失控了一般,速度拉扯到極致,如同離弦之箭,竟然直接衝著傅明州就撞了過來。
傅明州停住腳步,神色一片冷凝,銀色的粒子在他的牽引下空氣中現行,凝聚成半弧形的光幕,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熾熱光輝,將這一片天地都映照成了白銀色,除此以外,世間再無其他色彩。
這光輝太過耀眼奪目,尋常人根無法直視,本方沁站在屋外,和原峰也被籠罩在銀色的世界中,原峰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小心點,這光傷眼。”
方沁應了聲,沐浴著純銀色的光輝,她的身體中蒸發出一道灰蒙蒙的霧氣。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後,方沁的眼中有一抹異色劃過,不由往原峰身上靠了靠,踮著腳尖在他耳邊輕語:“老公,我體內的穢氣好像被衝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