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腿傷,溫瑾還算安康的身子借著拄杖的力,向門外走去,打開房門,落地玻璃推窗後,袁謐彎著身子正在廚房中忙碌著。
“媽,你在做什麽,好香。”稍微費了些力地推開了那扇玻璃門,想要飄浮的油煙被風機帶走,隻留下少許掙紮地厲害地留於室內。
推開那門,溫瑾並未進廚房,隻是覺得這樣說話不會那麽地硌應與奇怪,“這門今天晚上讓人來修修,有點太難推了。”
“不用別人來修,讓你爸今天回來的時候去五金店買下零件,換換下麵的轉輪就行。”袁謐關了油煙機,轉身嫌棄地看著自家兒子,“趕緊去洗洗,洗完可以吃早飯了。”
“哦好。”溫瑾拄著拐杖回去洗漱,等他再次回來之時,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泡飯了。
“媽,你也舍得讓爸幹這種事,我在刷牙的時候,算了一下,離這最近的五金店,爸開車過去再回來的油錢,再買個轉輪回來,比直接叫個人來修貴多了。”溫瑾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倒讓袁謐愣了一愣。
“你這小子,最近怎麽老和我抬杠呢,你爸不用買,最近公司哪個部門不是在裝修嗎,總有推移門的,到時候拿一個回來不就行了。”袁謐往溫瑾素白鐫碧桃的瓷碗中夾了一筷子的梅幹菜筍絲,筍絲是自己在旺季特意跑山裏自己拔的,梅幹菜是自家親戚送的。“冰箱裏還有幾罐筍,今天晚上回去帶兩瓶走吧,早上喝粥配著這個,蠻好吃的,而且粥也可以定時,可以少麻煩微生珣照顧你點,你倆平時早飯是在外麵吃的嗎?”
溫瑾連忙賠著笑,“沒,在家裏吃的,微生起得可早了,早飯快做好了,就叫我起床洗漱,我都覺得他像我第二個媽了。”
話還未落,忙夾了一口筍絲放在嘴中,嚼地滋滋有味,溫瑾平日還是比較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不會做出貿然的舉動,也不會隨意爆粗口,如果有一天溫瑾爆粗口了,那這個讓他做如此行徑的人,怕是對溫瑾甚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