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溫瑾費力地拖著褲子,微生珣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溫瑾惡狠狠地盯著,桃花眸裏一江碧水波瀾泛起,麵色雖然不顯,可那頭發未曾遮住的耳尖,如上等的紅翡翠。
鮑橘看到這幅場麵,也不曾催他倆,等他倆弄好,已經是十分鍾後了,抱著記錄板的小護士,用筆戳了戳站在一旁的鮑醫生。
“鮑醫生,這個男孩子好像更好看誒,”小護士盯著溫瑾的臉猛瞧。
微生珣又先聲奪人,讓小護士轉身,得了人家小護士的一聲“小氣”。
微生珣對鮑橘叮囑了一聲,“輕點,他怕疼。”
一次性口罩遮住了鮑橘半張臉龐,本在整理手套褶皺的手,倏地一愣,鏡片反射了頭頂慘白的光線,微生珣看不清鮑橘的神情,他猶記得那日楊瑾瑜在他身下喊疼。
聲音透過口罩,鮑橘說了聲“會的”。
鮑橘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更加溫柔地進行動作,看著手套上的血跡,對著微生珣說道,“下麵的事,你來吧。”
這擦屁股的事,鮑橘還是同上次一樣,不準備攬過來,而且照溫瑾的性格,他要是真上手了,可能今天一天微生珣都別和他說話了。
將手套扔在黃色的垃圾桶中,從桌上拿過手機,將屏幕遞了過去,“加一下吧,每次都來我這看病也不是事。”
掃完碼就去扶著溫瑾,鮑橘轉身為兩人開了些藥,抬頭叮囑,“這次比上次嚴重點,記得按時服藥,還有禁忌**。”
微生珣拿著溫瑾的醫保卡,去藥房所在的單元取藥。
“阿瑾,對不起,是我孟浪了。”微生珣與溫瑾坐在後排,給溫瑾緩緩揉著腰,想讓溫瑾可以不那麽疼痛。
聽見手機有消息彈出,微生珣點開了信息,發現是鮑橘發過來的幾個雲盤鏈接,頓時腎上腺素飆增,臉上紅如晚霞。
“你在看什麽,”借著蒼白無力額的日光,溫瑾作為身旁之人,自然是感覺到腰上的手突然而來的僵直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