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噓故人心易變,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江梨珍當年未懷楊瑾瑜時,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披著美人皮,卻包藏一顆禍心。
不然以楊無咎沾花撚草的性子,怕是這楊家的私人別墅也輪不到她來入主了。
從江梨珍誕下楊瑾瑜後,就一心撲在了孩子上,前幾年不知道抽什麽瘋,就直接報了雅思,然後去了國外念書,直到前些天才回國。
去國外的這些日子,還告訴她,說什麽喜歡上了男孩子。弄得那一段日子江梨珍以淚洗麵,後來才一點點開始接受。
“媽,那二哥他是不是也知道戒指這事。”楊瑾瑜輕抿杯中的水,從前他從未詢問過家中的事,現在回來了,自然是好好了解一番。
指尖將調皮的幾縷發絲捋到耳後,“自然,孟茗胭的手段若是不高明,怎麽可能坐上大房這個位置。”
在孩子麵前,江梨珍總是不想把自己的爪牙露給他看,她怕楊瑾瑜會覺得他這個母親太過手段毒辣。
“那三房那邊,當年也是大房弄出去的嗎?”楊瑾瑜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楊家的家事,向來都是對外界封鎖的,自己所知道的,也是從老仆人言語中支離破碎拚湊所得。
“算是,也不是,”江梨珍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光線透過玻璃,室內室外的光線表麵上還是銜接無縫,可內裏早已錯位移接。
淺淺歎息出口,“雖然當年麵上是方林詩害得孟茗胭流產,但何嚐不是方林詩擺脫楊家的方法。”
“是為了我那大哥?”楊瑾瑜從未想過會通過害人性命以達目的的想法。“兩廂情願,一個除去了禍害,一個保全了大哥。”
“你果然很聰明,”江梨珍滿意地點頭道,“豪門大宅中權力傾軋,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怎麽把自己給廢了,你媽這些年也算是一步步過來的,我倒是慶幸,你是在最後才懷上的,不至於有人想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