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麽了。”鮑橘走出治療室,到了樓梯的逃生通道中,楊瑾瑜很少給他打電話,因為在醫院的期間,鮑橘基本上靜音的,也算是職業操守。
和大部分的人聯係,都是通過微信和短信的方式,向來就是他給別人打電話,別人打他電話,99%都是吃了閉門羹的。
所以鮑橘更加懷疑,楊瑾瑜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才會丟下病人先來回電話。
電話的另外一端,遲遲不傳來任何聲音,倒是讓鮑橘懷疑是不是自己手機壞了,嚐試著將自己的音量開到最大,卻隻能聽見一點點呼吸的通氣聲。
“楊瑾瑜,”鮑橘的耳廓緊貼著手機,“楊瑾瑜,你給我說話啊。”
莫名地心慌,鮑橘擔心是不是楊瑾瑜出了什麽事,隻管一個勁地叫楊瑾瑜。
“你就不能叫我一聲瑾瑜嗎,”電話對麵的楊瑾瑜聲音寡淡,聽不出悲喜,“我在你醫院頂樓。”
“楊瑾瑜,你給我往後退。”鮑橘往電梯所在的方向,連忙跑去。見電梯門口排滿了人,管不了許多,直接乘了危重病人專屬的電梯,上了頂樓。
“楊瑾瑜,你聽見了嗎,你給我往後退。”電梯中的鮑橘,希望電梯可以再外快,他不想見到楊瑾瑜出事。
“好。”直到電話中的人應下鮑橘才覺得懸著的心,稍微往下降了點。
到了頂樓,鮑橘跑了一圈,卻沒有見到楊瑾瑜,卻撞倒了一個該層去送藥的護士。
“對不起”,鮑橘將人扶了起來,連忙抱歉,“對了,可以問下,這裏是頂樓嗎,還有什麽更高的地方嗎?”
“鮑醫生,這裏是頂樓了,不過逃生通道還能再上一層,上麵有個醫院準備建立的直升機的機場。”小護士回答完問題,就推車走了,這裏也有許多特級護理的病人,耽誤不得打針的時間。
鮑橘說了聲謝謝,就往機場所在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