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我們看見,”盛若南接收到了微生珣丟過來的眼刀子,捂著自己的嘴巴,“微生,你不要亂丟眼刀子,我眼睛不比你小。”
雙眼怒眥努力撐大著眼眶,微生珣一個沒忍住,握拳抵唇而笑,“我眼睛不大,隻是狹長顯大。”
將手機裏的信息,複製了一份,拷貝到自己的優盤裏,神色恢複了之前的公事公辦,不疏離,不冷漠,“今天這事,你別說出去,溫瑾那裏你也別說。”
“你不是說他讓你來修的,怎麽還不讓他知道,你說,你是不是騙我。”盛若南投去了懷疑的目光,“這不是小事,你怎麽可以埋著溫瑾。”
“這手機的確是我從溫瑾家拿來的,你也說這不是大事,現在溫瑾爸爸剛過世,你覺得拿這事去刺激他,合適嗎,”微生珣將電腦上的記錄一並掃清,拔掉了手機的連接。
“原來是這樣,”盛若南關了自己的電腦,將之裝進包裏,“這事你還是早點告訴他吧,不宜久拖。”
手機中的東西,是一份破產協議申請書,倘若隻是破產,微生珣和盛若南並不會如此嚴肅,畢竟溫家現在的私人財產不會變動,然後溫瑾也不會有事。
然而,部分溫室集團合同的下麵,還有一些溫室集團違法的一些行跡,倘若這樣,當年溫室集團的法人如果微生珣沒有記錯,應該是溫知豫,一旦申請破產,法人是要擔責的,不僅溫家的東西得充公,如溫知豫死了,這坐牢的不是袁謐就是溫瑾了。
袁謐如今這種狀況,溫瑾很有可能自己就頂替進去了。
“所以,請你務必保守這個秘密,溫瑾爸爸我也不算全部了解,但按照他那淳樸的性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微生珣覺得溫家可以教出溫瑾這樣優秀的人,溫知豫和袁謐的人品就值得相信,更何況那時候他也在溫瑾家生活過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