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可能山風過處,背脊有些涼。”墓穴位於半山腰,加上天氣陰涼,的確是有些冷意。
溫瑾餘光再瞥了一眼遠處搖曳的竹枝,便歇了心思,心底暗自笑道,“他怎麽會來呢,他今天是要工作的,況且媽媽在這裏,微生珣是不會來的,生怕再次刺激了媽媽。”
又在心底添了一句,“爸,希望你不要介意微生珣,他真的是一個好人,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受苦了,往日的琢磨已經夠了。”
“媽,你先和三姨回去吧,這裏有我呢,我看著就行,醫生說,你這身體受不得累。”溫瑾將備用的傘,取了出來,將傘扣細心地粘合。
“沒事,我想再呆一會,”袁謐半闔著晚,臉上神色倦怠,她現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送溫知豫最後一程。
“媽,你先回去睡一覺吧,這已經三天了,守靈三日已經夠了,爸爸也不想看到你這幅樣子的。”溫瑾朝自己三姨使了眼色,讓人將袁謐帶走,他真怕爸爸這邊還沒有安排好,媽媽又出了事情。“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今日不休息好,明天回暈車了該怎麽辦。”
果然上眼藥還是他三姨厲害,一下子說到了袁謐的痛處,就跟著三姨先回去了。
溫瑾則是留在半山腰,繼續看人家監工,直到墓碑襄在牆上,用粗長的木棍頂著才算完事。
“溫瑾啊,看著這天氣,棍子得多撐幾天才行,不然膠不住,”做完事情的老師傅朝著溫瑾說著,老師傅這一生靠著泥水生意做活,對溫瑾這種有文化的人,更是崇敬,希望自己的孫子,也有溫瑾這麽聰明。
“嗯,好,麻煩薑叔了。”溫瑾斂唇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溫瑾啊,等下能不能讓我媳婦加個微信,我那孫子笨的可以,這家教也吃不消請,你到時候能不能在網上給他指導一下。”薑師傅說著孫子的時候,叫一個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