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周之後。
金色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繡著繁重花紋的窗簾照射在柔軟名貴的地毯上。
這一縷隻有春天才有的溫暖明媚的陽光喚醒了沉睡的人。
布魯斯睜開眼睛,被金色的陽光灼到了一瞬,下意識地又往被子裏縮了縮。他眯著眼睛賴了一會兒之後,迷迷糊糊地從**爬了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
他的目光觸及到了被放在桌上的一個小小的木盒。
布魯斯陡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目光凝視著那個木盒,半晌後有些無奈地揉了揉臉。
“咚咚。”
敲門的聲音傳來。
“請進,阿福。”布魯斯說道。
“哦,我很高興你已經自己起床了,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打開門進來後說道,他一邊拉開了窗簾,讓溫暖的陽光擁抱整個房間,一邊說道:“我希望昨晚您睡了一個好覺,畢竟這幾天的生活對您來說可比調時差強不了多少。”
“唔……”布魯斯一下子躺了回去,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聲音。
真的無奈。
真的太無奈了。
事情是這樣的。
自從教會把幫派和貓頭鷹法庭一鍋端了之後,政府的腐敗問題在埃爾默、戈登和哈維·登特的製裁之下也已經開始了明顯的好轉。
教會又一次拿出了巨額的財富,用來大力發展社會福利。
剛開始很多人都不理解為什麽教會會有那麽多的錢,後來仔細一想,羊毛出在羊身上,教宗和企鵝人可都不是吃素的,更別提他們手下還有各行各業優秀的精英作為忠誠的信徒,貓頭鷹法庭、黑麵具和羅馬人旗下的產業輕而易舉地被教會鯨吞了大半。
教會從來都不從信徒那裏收取任何資金,相反,它就是個做慈善的,不知道拿出了多少資金來改善自己信徒的生活。
而它要的僅僅隻是忠誠和信仰。
社會福利好了,再也沒有吃不飽飯、隻能鋌而走險的人了,於是犯罪率開始大幅度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