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迪克起了個大早。
雖然他萬萬沒想到布魯斯竟然也和他起的一樣早,但這並不妨礙他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飯後,便開著一輛亮藍色跑車出了門。
——當然,暫時還未能得到駕照的他找了個代駕司機。
“很高興你的作息越來越健康了,布魯斯。”他一邊踩下油門一邊對站在二樓陽台上的布魯斯笑道,“記得多出去走走。”
隨後揚長而去。
布魯斯:……
不就是被尤萊亞約出去玩了嗎!
他真的搞不懂你們這些大男孩的友情,至於這麽激動嗎!
他在迪克揚長而去的、一氧化碳和氮氧化物含量極低極環保的跑車尾氣中,陷入了沉思。
“阿福……”他回過頭說道,“我今天有安排嗎?”
“上午九點至十一點有股東視頻會議,中午您有六份共進午餐的邀請,下午拉姆齊先生約您去高爾夫球場,晚上您有兩份晚宴的邀請。”阿爾弗雷德語速平緩地報出了一大長串的事務,“既然您現在已經閑下來了,那麽我建議您可以逐漸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司事務和社交上,以及……”
“好的,我知道了!”布魯斯聽著大段大段報幕式的待安排事務就已經頭皮發麻,更別提阿福還沒有說完的後半段話。
他已經精準預判了後半句話的內容,並很確定他不想聽!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幫我全都推掉了,對吧?”布魯斯語氣有些甜蜜,態度十分賴皮地說道。
“……那我還能怎麽辦呢,尤其是在有一個把跟蹤兩位年輕人逛街看得比家族事業更重要的主人的時候。”阿爾弗雷德優雅而不失嘲諷地說道。
被看穿了的布魯斯:“還是你最懂我……”
……
迪克找到尤萊亞的時候,後者正坐在一家咖啡廳內,正用小勺刮著卡布奇諾上麵濃密細膩的奶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