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體受傷的病床是特製的,全方位為病人定製。
沈忱直接把卡給了醫生,請醫生幫忙去繳費,自己一直守在蘇珩床邊。
“我就不該讓你自己回去。”沈忱握著蘇珩的手碎碎念,“你怎麽就那麽好欺負呢,就出去半天的功夫,就傷成這樣。”
“他們是不是又找你要錢?我真想幫他們一把,直接破產,死了這條心。”沈忱低頭親吻著蘇珩的手腕,“我真的心疼了。”
許是真的有心靈感應,又或許是麻藥勁過了。
“別哭,我沒事。”蘇珩昏迷的時間有點久,以至於嗓子略帶沙啞。
“都進搶救室了,還說沒事。”沈忱凶巴巴的說完還是覺得很氣,在蘇珩的中指上咬了一口。
“咬吧,重一點,就當提前訂婚了。”蘇珩笑著說。
沈忱到底沒舍得,但一想到蘇家的人那麽對蘇珩,又忍不住紅了眼眶,“他們憑什麽……”
“不哭不哭。”蘇珩坐起來,揉了揉沈忱的頭發,把人摟在懷裏,“蘇家的公司一定會破產,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蘇珩也並非善類,他受到的屈辱和傷害,一定會加倍還回去,他苦苦求而不得的,蘇錚也別想得到。
“還疼不疼?”沈忱站起身,看著蘇珩後頸的紗布。
“還好,一點點。”蘇珩覺得自己就算是說不疼,沈忱也不會信。
蘇珩住院的事,兩個人都沒有聲張。
單間病房有個小廚房,沈忱勉勉強強的用來做飯。
“嚐嚐好不好吃?”沈忱期待的看著蘇珩。
蘇珩吃了一口,毫不吝嗇的誇道,“好吃。”
沈忱覺得蘇珩濾鏡太厚,自己嚐了一口,“不如你做的。”
“那晚上我做……”
“不行。”沈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你是病人,得靜養。”
“我手又沒傷,做飯也用不到信息素,不影響的。”蘇珩哭笑不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