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蘇珩也不強求,後退了一步,“你隨意。”
沈忱見蘇珩沒有出去的意思,自己又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又急又羞,“你在這,我怎麽……怎麽隨意啊。”
“又不是沒見過。”蘇珩還故意吹了個口哨,“摸都摸過了。”
“你……”沈忱被逗的沒脾氣,隻得軟下語氣,“珩哥,你先出去,你在這我……我出不來。”
蘇珩抱著胳膊看著沈忱。
沈忱一咬牙,就當蘇珩不存在。
許是有羞恥的加成,沈忱大腦有一瞬間空白了,幸好蘇珩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看的滿意嗎?珩哥。”沈忱緩過來了,就又開始浪了。
“滿意,我對你,什麽時候不滿意過。”蘇珩低頭親吻著沈忱,手摸到了沈忱後頸的阻隔貼,“什麽時候貼的?”
一個假期沈忱都沒用過阻隔貼,最好的抑製劑就在他身邊。
“昨晚。”沈忱說道,他怕自己不小心影響到蘇珩。
“委屈我的小尾巴了。”蘇珩揉了揉沈忱的頭發。
沈忱搖搖頭,他不覺得哪裏委屈了,大不了就是一針抑製劑的事,他又不是沒用過,他隻是心疼蘇珩。
蘇珩恢複的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了,可以出院,隻不過有一大堆的注意事項。
“疼了和我說。”沈忱小心翼翼的撕開紗布,蘇珩的後頸上留了很長的一道疤,貫穿腺體處,沈忱看著都覺得疼。
“還沒痊愈,這藥塗上會不會疼啊?”沈忱碰都不太敢碰。
“一點點。”蘇珩見不得沈忱皺著眉頭,抬手摟住沈忱的腰,整個人都靠在沈忱的懷裏,“這樣就不會疼了。”
沈忱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輕輕的塗著藥,還低頭吹了吹,然後又用紗布仔仔細細包紮好。
“沒事,不疼了,再等半個月就能痊愈了。”蘇珩安慰著沈忱,“隻不過可能會留一道疤,小尾巴會不會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