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時皇上會不會留下稚兒一命,其實是在問蕭楚奕會不會給稚兒求情,畢竟皇上連蕭楚奕這個盡心輔佐他多年的人都說下手就下手還想循環利用,怎麽可能會留一個對自己皇位有威脅的人。
求情不求情蕭楚奕自己也不知道,重要的是他求這個情是否有用。
“不說這些了,”蕭楚奕按住淩清時的頭讓他低頭,對上他的唇親了上去,擾人煩憂的事大可以放在一邊,還是跟前的王妃最重要。
淩清時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很配合,兩人在前廳裏親了個天昏地暗,就差席地來一發了。
好在身體的不適提醒了他們,最後隻靠著彼此喘息平息身體的躁動。
……
蕭楚奕連著告了好幾天的假,讓皇上想找他好好聊聊都沒找著機會。
他那日帶著怒氣回宮,最先就見了自己的老師,然後說了在攝政王府發生的事,老師給他分析後,讓他先低頭。
不管是他現在還要用的著攝政王還是為攝政王之前輔佐他的功勞,這個事就是皇上錯了,得低頭認錯。
利弊清楚,加上皇上對蕭楚奕這個皇叔還是有些親情在的,所以也願意低這個頭,隻可惜蕭楚奕連低頭的機會都沒給,一連幾日連朝都不上了。
告病假,皇上理虧,不敢強求讓蕭楚奕來上朝,隻能安排太醫去攝政王府給攝政王診治,太醫每日都去,但攝政王也沒好,都知道人沒病,隻是心情不好,不想給皇上這個麵子而已。
但也因為蕭楚奕告病假一事,太後找著了由頭拖延皇上下聖旨的時間,太後將蕭楚奕搬出來,說他既然留了蕭楚奕攝政王這個封號,便說明攝政王還有權管朝政,皇上不可獨斷專行,需得等攝政王也答應了這處置結果才可下聖旨。
皇上也是那時才發現,原來蕭楚奕這個攝政王還有這樣的影響,可以用來阻攔他下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