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他給哀家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可能是天生就不對付,原本的求人也換成了板子。
嘉寧殿外守著的侍衛聽到太後的話,連忙進來要抓淩清時出去。
淩清時自然沒那麽配合,站直身體問太後,“皇嫂,不知我犯了什麽罪,皇嫂要讓人打我板子。”
罪?自然沒什麽罪,她不過是想給他點教訓,讓淩清時知道這是在嘉寧殿,她想要教訓他,甚至直接要了他的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隻要淩清時肯服軟乖乖聽她的吩咐,自然一切都好說。
“怎麽,哀家想打你,還需給你按個什麽罪名嗎?你算什麽東西,哀家要動你,誰敢說個不,”太後眉頭一揚,“拖下去,給哀家打!”
兩個侍衛靠近,淩清時眼神警告,“識趣點,要不然受傷的是你們。”
說完便不管這兩個侍衛了,而是看著太後淺笑,“皇嫂當了這麽多年太後,可能唯我獨尊慣了,連求人都不知道該怎麽求了。皇嫂你這樣,我可是沒法子回去幫你吹枕邊風的,甚至還可能上點眼藥,讓我家王爺明日就上朝呢。”
太後眼神冷,臉也冷,死死的盯著淩清時,淩清時猜測太後內心應該是將他千刀萬剮了又千刀萬剮。
太後的確沒求過什麽人,身份在那兒,向來隻要吩咐幾句就有大把的人幫她辦事,甚至有時候都不用她開口就會有人揣摩她的意思把事給她辦了。
像淩清時這樣一直跟她唱反調的人是少之又少。
偏偏太後清楚,自己找淩清時進宮是做什麽的,她是為了拉攏他,進而拉攏蕭楚奕,讓蕭楚奕出麵保全整個淩家。
太後更清楚的是,蕭楚奕這個攝政王可一點不想淩家的人活下來,不論是新仇舊恨還是為了整個朝堂和百姓,他都不會願意,隻是太後有不得不保全淩家的理由,必須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