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時想著法兒轉移蕭楚奕的注意力,王妃都這麽哄人,王爺當然要給點麵子,他抬手捏了捏淩清時的臉,覆上唇吻他,“你說的對,王妃在懷裏,本王是不該想別人。”
不提蕭景恒,就什麽都挺好。
兩人沉沉的睡了一覺,第二日又開始忙了起來。
要去北境賑災隻靠昨天淩清時去找的那些人是完全不夠的,還要調軍隊押送糧草,押送糧草還需要工具,不論是馬車還是木板車,全都需要他們自己去辦。好在蕭楚奕這個攝政王的身份是管用的,隻要一句話就叫來人拿到工具。
蕭楚奕出城去軍營調兵時,淩清時也算著下朝的時間去了戶部,不過他到的時候戶部尚書還沒從宮裏出來,好在戶部也不是離了這個尚書就不能轉了,淩清時很快從其他人哪兒知道了戶部尚書昨日給他們安排的錢糧數額,跟淩清時要的並沒差多少,但偏偏就差了點沒給齊。
淩清時都給戶部尚書這行為給逗笑了,多的都給了,非得摳搜那一點,弄的自己不討喜,也不知道圖什麽。
總不能說是讓他宮裏那位主子滿意,畢竟昨日在戶部發生的事宮裏那位肯定是知道的,這兩個數額一對比就知道問題在哪兒,宮裏那位怎麽看也不可能高興。
淩清時讓其他人把差額給補齊,就等戶部尚書回來蓋章,蕭楚奕那邊再安排人來運糧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戶部尚書回來了,麵色陰沉,顯然是在宮裏挨了罵才出來的。
本就不好的臉色在看到淩清時後更不好了,“王妃又來做什麽,難不成是想把國庫都給搬空了才甘心?”
今兒也會嗆聲了,淩清時覺得稍微有點長進,“自然是來等尚書大人蓋章的,錢糧備好了,得盡快用到北境發到百姓手上才行。”
淩清時也沒提讓其他人把差額補上的事,這位在宮裏挨了罵估計也顧不上,淩清時隻讓他蓋了章,外加寫了一份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