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恒問出這話,成功得到了淩清時和蕭楚奕的視線注目,淩清時問,“皇上這話是何意?”
“皇嬸高才,皇叔更是國之棟梁,皇叔走了,這朝堂之上便沒人能幫朕了,若非北境需得皇叔才行,不然朕定是不答應的。皇叔不能留下,朕便想皇嬸能留在京城幫朕處理一些朝政,不知皇嬸可答應?”
淩清時:“……”
淩清時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想看這狗皇帝了,怕髒了自己的眼。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把他困在京城,覺得蕭楚奕去的賑災是能造反咋地。
當然,淩清時知道不僅如此,把自己留在京城,蕭楚奕那邊就相當於少了很大的助力,不論是辦事還是他的安危都有影響,這明顯就是衝著蕭楚奕去的。
“本王怎麽不知皇上如今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過年了還得找個人給你喂奶喝?”
淩清時不想搭理,蕭楚奕卻是開了口,夫夫兩都厲害在長了張嘴,蕭楚奕這一開口也是丁點客氣都沒有。
蕭景恒被他說的臉一黑,“皇叔這是什麽意思,朕是想皇嬸留下來幫幫朕而已,如何就成了沒斷奶的孩子。”
“年二十九封筆,要過了初五才正式上朝,皇上想把本王的王妃留在京中做什麽?”
蕭景恒是在聽戶部尚書稟報時動的心思,他從前也沒看上這位皇嬸,可後麵一樁樁一件件事發生後他知道這位皇嬸不是個簡單人,尤其是他還弄出了水泥這樣的東西,他就開始惦記著把人收為幾用了。
戶部尚書說淩清時有賺錢的法子,蕭景恒突然就不想讓他去北境了,不說可能會出什麽意外,就是這賑災也不知何時能回來,他想把人留在京城讓他給出主意賺錢。
還有一點,他不想讓他這位皇嬸時刻跟他皇叔在一起,皇叔有了皇嬸便如虎添翼,他得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