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完大長公主這番話也沒生氣,更裝作完全沒看到安寧侯一直拉大長公主裙擺讓她別說了的小動作。
在大長公主說完後,又問淩鶴和秦拓是不是也這樣想,他們這般鋌而走險私下采礦,賣煤炭鑄兵器,是不是都是因為他這個當皇帝的關心太少,讓他們不得不為之。
秦拓還沒開口,淩鶴就先恨上了大長公主,她倒能找出這樣的借口,秦家也能這樣說,可他呢,他之前可是丞相,堂堂丞相,滿朝文武僅次於皇上和攝政王之下,朝中諸事都要經他手,即便現在成了個空頭太傅,可淩鶴也沒臉說皇上不重視他。
都當丞相了還叫不重視,他得多不知足。
淩鶴對大長公主不滿,也沒臉順著她的話說,隻連著磕了兩個頭,對皇上道:“皇上,臣知錯,臣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貪財,臣有罪,臣聽憑皇上處置。”
淩鶴說著還抹了抹他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一副我後悔不已我罪大莫及,我後悔了的模樣可憐樣。
可惜人上了年紀,那臉皺皺巴巴,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皇上沒看出什麽可憐來,隻覺得厭惡。
淩鶴先開了口,秦拓兩邊都不想占位,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個新想法。
“皇上,臣知罪,臣這般做實屬於不得已,可臣都是為了皇上啊。”
“臣察覺前兩年見攝政王遲遲不歸還朝政給皇上,臣擔心他別有用心,皇上與攝政王叔侄情深,臣怕皇上一時心軟受他蒙騙,讓他有了可趁之機。臣這才生下了私下練兵的想法,若他日攝政王造反,臣便能立刻率兵來阻攔他,保護皇上安全。”
“皇上,臣招的那些兵這兩年從沒做過其他不該做的事,皇上若是不信臣,盡可召喚那些人來當堂對峙,秦家世代為臣,絕不會出對朝堂有二心之人,皇上明鑒。”
秦拓給蕭楚奕扣了個意圖謀反的帽子,他自己則一心為皇上,聽著比大長公主還要大義凜然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