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一時沒太明白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而皇上也沒解釋,隻露出一個有些意味深長的笑。
半響後才道:“好了,多留意著開陽縣的消息,這幾家的人也別讓他們跑了,再生出無端麻煩。”
“是,”周啟恭敬應聲,見皇上開始批閱奏折,他便往旁邊退了些,做隨時聽後差遣的姿態。
剛站好,周啟腦子裏突然閃過皇上方才那句話,心中陡然一驚,瞬間明白皇上那話是什麽意思了。
皇上想攝政王有點什麽心思,因為有了,皇上才有足夠的理由對攝政王出手。
周啟努力壓製心中的驚訝,也克製著臉上的表情,好在這些年跟在皇上身邊見慣了風浪,他已能做到喜怒無形,不會輕易讓人看出來。
攝政王看著皇上長大,而周啟幾乎是陪著皇上長大,他這個時常跟在皇上身邊的人竟不知皇上何時生了這般心思。
他原以為攝政王當皇上為親侄兒,盡心盡力輔佐朝政,皇上也對攝政王如對父親一般,是尊敬有加的。
他真是大錯特錯。
周啟在後心潮翻湧,而當事人認真批閱折子,仿佛剛才那句話是隨口一說,壓根就不值得放在心上一般。
……
開陽縣
礦洞被炸,放火燒山,全乃重罪,秦泰等人全部被抓,一個沒能跑掉。
縣丞縣尉這些幫凶在昨日百姓出城救火時也跟著悄悄跑出了城,卻沒想城外有人專門在等著他們,一出城就被抓了個正著,包括家眷,都一起被捆了關在縣衙大牢。
這麽多人,一間牢房關一家人都生生把縣衙牢房給占滿了。
這些人也用不著審,待其他的事處理妥當,直接押送回京城,那邊自然有人審問,最後是生是死,由皇上做決斷。
開陽縣的百姓也不太關注他們,他們中許多人都在排隊領銀子。
昨日那些從礦山上下來的百姓都先進了城,蕭楚奕讓人將秦泰等人抓了後,就從府裏搜了銀子出來,先把下麵村鎮百姓的補償金發了,讓他們登記好名字地址拿著銀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