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家庭還是在工作方麵,汪政明都沒被人這麽吼過,他一時氣急從椅子上起身對著汪洋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將汪洋打的後退踉蹌了幾步。
臉頰快速腫起一大片,汪洋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依舊敵視著汪政明。
“哎呀你們父子倆這是鬧什麽呢?”一旁的單雲芳起身走到汪政明和汪洋中間,看了眼汪政明後去拉汪洋的胳膊,“洋洋你有什麽事情和你爸好好說,這動什麽手呀。”
汪洋看都沒看她一眼,在她的手剛碰到自己胳膊的時候就大力甩開了。
“你對你阿姨什麽態度!”汪政明氣的一拍桌子。
汪洋淒慘一笑,眼眶裏溢滿淚水,“那你對簡寒是什麽態度?”
汪政明繃著臉,“我那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一點兒都不需要。”汪洋嗓子啞的已經吼不出來了,他捏著嗓子輕咳了兩聲,慢慢出聲道:“你用我威脅簡寒讓他離開這裏,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孤兒,他除了這裏自己好不容易努力建成的家,根本沒地方可去。就因為你是省長,所有人就都得聽你的嗎?就因為你是省長,就可以隨意毀了別人的心血嗎?”
“你讓簡寒沒了工作,讓人砸了他的診所,毀了他的心血,最後還是逼迫他離開了我,你知道嗎,他乘坐的客車發生了交通事故,他死了,他死了……是你間接害死了他。”
“汪政明,這個家裏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也不稀罕,我就想和簡寒好好的,我就隻想和他好好的而已。”
汪政明再怎麽無情,聽到簡寒死的消息還是驚了一下,他回想著汪洋的話,皺眉開口道:“我是讓他離開你,但他的診所被砸,不是我做的。”
一旁的單雲芳聞言表情變了一下。
可惜汪洋根本沒把他說的聽進去,他又是哭又是笑,整個人已經癲狂了,跪坐在地上一遍遍念著簡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