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鍾,簡寒從辦公室出來往外走,與他同行的還有一起的一個男同事,那人是自來熟,也有點兒厚臉皮,跟誰都聊得來,簡寒跟他關係也挺不錯的,兩人經常一起約吃飯。
“簡大醫生,今晚吃什麽?你要親自動手下廚的話也帶我一個唄?”陸楠臉上帶著笑,擺明了今晚就要去蹭飯了,“這段時間忙,你都不怎麽下廚,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你做的飯菜了。”
簡寒神色淡然地說:“你買菜。”
陸楠忙狗腿地應道:“得嘞,您老想要什麽去了超市隨便挑。”說著他還特意報出幾個菜名兒。
陸楠不會做飯,屬於那種怎麽學也學不會的,他家在外省,爸媽自然都是在那裏的,隻有他一個人在這邊兒工作,逢年過節的才能回去一趟。
關鍵是他還沒個女朋友給他做飯,自從在這裏上班後,陸楠的生活問題一直是讓他最頭疼的。
陸醫生每天最糾結的事情就是今天吃什麽?
他上班的時間不長,隻有半年,但就這半年,他已經吃遍了本市的外賣和小吃,導致他之後看到外賣就是一臉要狗帶的表情。
幸好他認識了簡寒,這才走上了時時刻刻為保證肚子不餓的蹭飯之路。
雨停了,空氣裏透著幾分涼意和清新,地麵是被雨水衝刷過的濕潤,花壇中的花朵有的禁受不住雨水的暴擊歪斜或凋零,有的卻因為雨滴相稱更顯嬌豔欲滴。
出了科室大樓,陸楠看著被雨水洗刷過的地麵說:“夏季的暴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之前那雨大的砸在地上都劈裏啪啦的,這會兒就停了。”
簡寒轉頭看向他:“你沒聽說過一個比喻?”
陸楠問:“什麽比喻?”
簡寒說:“夏天的天氣真像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剛才還晴空萬裏,現在雨已經嘩啦啦下起來了。”
“靠!簡醫生沒想到你也有這麽極品的時候!”陸楠被簡寒逗得哈哈大笑,“這簡直是小學一二年級那時候寫作文的神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