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跟在簡寒身後,趁簡寒給他找拖鞋的空擋,悄咪咪打量著獨屬於簡醫生的小家。
簡寒的家和他的人一樣,不管是裝修風格還是家具物品都是暖色調,透著一股溫馨感。
汪洋身上披著簡寒的衣服,赤著腳站在房間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簡寒的氣息包圍著。
即使此刻落魄的不像話,他也全然沒了之前的氣餒和委屈,看著簡寒為他忙碌的樣子,他眯起眼笑的唇角彎彎,恨不得立馬就對對方說出自己的心意。
簡寒找出一雙沒穿過的拖鞋放在汪洋腳邊讓他穿,邊解他身上的衣服邊說:“快去洗個熱水澡。”說完後準備接過他懷裏抱著的花束。
汪洋條件反射般地往後倒退了好幾步,焦急地看著簡寒:“這個不能扔,我還有用的。”
簡寒被他著急的小模樣逗的一樂,“我不扔,先給你放起來。”
汪洋臉一紅,“那……那我自己去放。”
玫瑰本就嬌弱,陪汪洋經曆了一場大雨後綻放的花骨朵都凋謝了,花瓣在包裝紙裏散落的七零八落,毫無一開始嬌豔的美感。
汪洋把花束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才慢悠悠地走向浴室,簡寒跟在他身後進了浴室,給他放洗澡水,末了開口說:“你先等等,我去給你找兩件我的衣服。”
簡寒的個頭比汪洋大不少,不管再怎麽弄,汪洋穿他的衣服都會大。
他把衣服給汪洋,出了浴室門後又出聲叮囑,“洗完澡後你自己的濕衣服先別管,我等會兒放洗衣機裏洗。”
汪洋懷裏抱著簡寒的衣服,笑容快要咧到耳後根去了,聽到這話趕緊應了一聲。
簡寒給他的衣服是一件白襯衫,一條牛仔長褲,還有一條黑色的**。
看著**,汪洋的臉可恥的紅了又紅。
他把衣服放在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直到衣服被脫光,他看到自己右腿膝蓋上破了皮,有血絲滲出的傷口,才感覺到疼痛,右手手肘處也有疼痛感,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沒有破皮,隻是微微紅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