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藝悠寫出的信,都被丞相的人攔截了下來,一封也沒送出去。
連著幾天,花藝悠不停的寫信,整整寫了十八封信。
但是都沒有收到回信,半個月過去了,皇上判尚書府滿門抄斬。
花藝悠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他去找訓練閣的眾人幫忙,但是訓練閣內,隻有藥老和趙鵬,想劫法場根本不可能,但是趙鵬還是答應花藝悠,當天會去幫他。
花藝悠來到大牢:“爹。”說著就跪了下去。
“你怎麽來了,快滾。”花尚書一反常態,不像之前對他疼愛有加的樣子。
“爹,你...”花藝悠愣住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害我們全家還不夠嗎。”花尚書怒目而視。
“我一定會就你們的。”
“救什麽救,從此以後,你不在是我的兒子。”花尚書嘴上說著狠心的話,心裏想著,兒啊,別管我們了,快走吧,在不走,你也會被牽連。
“滾啊。”花方義也開了口。
接著大牢內尚書府的人都罵了起來,都讓花藝悠滾。
花藝悠站起來哭著走了出去,他知道父親為什麽這樣做,到了這個時候,父親還這樣保護他。
“爹,大哥一定會明白的。”花方義安慰著自己的父親。
“你不會怪爹爹把。”花尚書有些愧對自己這個二兒子。
花方義搖了搖頭,雖然父親從小就偏心,但是他知道父親還是很疼他的,現在他家遭了這樣的禍事,能活一個是一個。
花藝悠又跑去寫信,他不信冷繼麟會對他這麽絕情,會不顧他全家的生死。
岩寧聽說了尚書府被判滿門抄斬,急忙從宮裏跑了出來,找到花藝悠。
“王妃,我們隻能等當天救出花尚書他們。”岩寧其實也沒有多少底氣,現在京城內就隻有他和趙鵬兩個人。
花藝悠仿佛丟了魂一樣,呆呆的坐在那裏,已經過了這麽久,冷繼麟要回,早就回來了,信也沒給他回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