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藝悠一夜未睡,岩寧在門口守了一夜,她也不明白為什麽王爺會在這個時候棄王妃不顧,但是她不能不管王妃,哪怕是豁出這條命,也要把花尚書保住,岩寧知道憑自己和趙鵬想救尚書府那麽多人,是不可能了,隻能救一個算一個了。
花藝悠從**起來,他要在去大牢一次。
岩寧看花藝悠走了出來。
“王妃。”岩寧站了起來。
“你一直沒走嗎。”花藝悠以為岩寧會回房睡覺。
岩寧沒有說話,跟在花藝悠身後。
“你留在這裏吧,我去一趟大牢。”花藝悠不想岩寧跟著自己。
岩寧沒有跟上去,轉身去找趙鵬商議劫法場的事情。
花藝悠到了大牢。
“你怎麽還來。”花尚書看到花藝悠激動萬分。
“爹。”花藝悠已經哭不出來了。
“滾。”花尚書轉過身子,明天就是去法場的日子了,夜王還沒回來,他們是沒救了,現在隻求花藝悠平安。
“爹,你別趕我走了,我心好痛。”說著花藝悠跪下身子,心痛難忍,臉色變得煞白。
“大哥,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出不去了,爹爹隻想讓你活下去啊,如果讓皇帝知道你來大牢,說不定就把你牽連進來了,你好不容易撿條命。”花方義也怕死,這幾天他一直夢到自己被砍下了頭。
“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了,就是個廢物。”花藝悠說著抽起自己的臉來。
花尚書想伸手阻攔卻發現手伸不出去:“這不怪你,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啊,怎麽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花尚書盡量的安慰著花藝悠。
花藝悠大聲哭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越安慰自己,自己就越愧疚。
“好了,回去吧,明天你別出門了。”明天就是他們問斬的日子,他不想讓花藝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