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花藝悠將皇上與皇後爭執的場麵重複了一遍,一邊說一邊樂個不停。
“王爺,這皇後蠢成這個樣子還沒有被廢掉也是奇跡了。”
“因為皇後的哥哥是富可敵國的商人。”
“我以為是在朝為官的呢。”
“不是,皇上一直用皇後填補國庫,所以皇上不得不忍這位皇後。”
“我看你是好了,敢上街了。”
“你又不在府內,我無聊死了,就想著回府看看。”
“那為什麽沒進府呢。”
“父親不在,我本來想看看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我跟姨母的感情不算好。”
冷繼麟刮了刮花藝悠的鼻子:“你啊,折騰這一趟,也不怕扯到傷口。”
“我好的差不多了。”花藝悠說著擼起袖子:“你看,沒有事了。”
冷繼麟看著花藝悠伸出的小手臂,抓了過來親了一口。
“流氓。”花藝悠臉紅紅。
“什麽時候好全了,本王就把這關係做實。”
花藝悠當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突然調皮的伸了伸舌頭。
“王爺,要不要先親親啊?”花藝悠說完,看著冷繼麟笑了笑...
冷繼麟抱著人直接吻了上去,但是也不敢太用力。
“王爺,不如,我們現在就…”花藝悠說這,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裏衣...
冷繼麟看愣神了,這小家夥今天居然這麽主動,但是冷繼麟沒有動。
“王爺...”說著花藝悠又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冷繼麟抱住花藝悠在肩膀是親了親,花藝悠的皮膚白皙細嫩的緊。
“別鬧藝悠,等你傷好了,本王會加倍討回來。”
“不嘛,人,家,現,在,就,要。”花藝悠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加上噴出來的氣息讓冷繼麟抓狂。
“王爺。”岩寧突然進來,花藝悠忙將衣服穿好,他剛剛故意的,他知道岩寧買糖人馬上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