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沒羞沒臊,花藝悠睡到很晚才醒,一睜眼睛就發現身邊的人早就起床離開了。
“岩寧。”
“在。”
“你們家王爺呢。”
“回,王妃,王爺大早上就出門了。”
“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真是,這種事情還要問別人。
“不知。”
“好了準備早膳吧,我餓了。”花藝悠起床準備用早膳。
這邊的冷繼麟在訓練閣內,他周圍圍了好幾個人,一瞬間幾個人同時像冷繼麟猛攻了過來,冷繼麟迅速閃開,這幾日冷繼麟都在訓練閣與一些高手對招,自從花藝悠受傷過後,他覺得是自己能力不足,應該從新鍛煉鍛煉了。
“繼麟,休息一會吧。”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冷繼麟停住了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麽拚命,很少見了。”那個少年說道。
“別坐過來。”
“這話說的,人家心好痛啊。”那個少年一過來所有人都避開了。
“自己全身是毒,也不知道給自己解解。”冷繼麟這訓練閣內都是高手,也不缺乏怪胎。
那少年離冷繼麟遠遠的地方坐了下去,“不解,這樣就沒人敢靠近我了。”
這少年小時被欺負的很慘,遇到一個毒醫,隻會毒,不會醫,從小就被帶走試毒,等著少年十二歲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師傅毒死了,他出的汗都帶著毒,所以沒人敢靠近他,但是他已經能在體內控製這些毒素,自身到是沒什麽影響。
“你這樣,想靠近都難。”說著看著少年坐的位置,周圍的花草沒幾分鍾就蔫了。
“切,你這幾天發什麽瘋呢,看看給這幾個小家夥打的。”
周圍這幾個人不比他小,但是都沒有說什麽,他們習慣了。
“練練自己。”
“聽說你去江南玩了,也不帶上我。”
“你不解毒,是別想出這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