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藝悠在宮裏受苦,冷繼麟對此毫不知情,一心撲在邊關的戰事上。
宮裏這幾日熱鬧非凡,萬壽節要到了,宮裏為此做著準備。
花藝悠也被允許可以參加萬壽節,大殿上,花藝悠穿著一身素衣,坐在離皇較近的地方,花尚書在後方看著自己消瘦的兒子,如摧心剖肝般痛苦,但有沒辦法。
大臣說著祝壽的吉祥話,到了花藝悠,眾人都看向他。
“祝吾皇萬壽無疆,聖體康泰,國運昌盛。”花藝悠也說著吉祥話。
“夜王妃,壽禮呢。”皇後發難道,她知道花藝悠被關押,根本拿不出來。
“臣沒有準備。”花藝悠沒有抬頭,他知道就算拿了,也會被嘲笑一番。
“夜王妃在宮內一直沒有出宮,那有什麽時間準備壽禮,皇後就別難為夜王妃了。”皇上居然破天荒的替花藝悠解圍。
“嗬。”皇後鄙夷的看了一眼花藝悠:“還不退下。”
“是。”花藝悠站了起來,坐回原來的位置。
大家都獻完了壽禮,壽宴開始,大臣們熱鬧的吃著宴食,花藝悠味同嚼蠟。
“啟稟皇上,臣女準備了宮廷舞,請皇上觀賞。”丞相之女鄧珊芸,大膽自薦。
“好,好,好。”皇上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殿內翩翩起舞的女子。
丞相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女兒送給皇上,讓皇上更加相信他,他才能扳倒夜王。
一舞過後,皇上都看直了眼,皇後咬牙切齒的看著殿上的鄧珊芸,恨不得動手掐死她,她本來不得寵,現在皇上在納新妃,更沒有她的位置了。
“臣女覺得夜王妃跳起舞來一定比臣女好看百倍,不知道能否請教一二。”鄧珊芸是故意的,男子怎麽會跳舞,更別提在這大殿之上。
“臣,不會跳舞。”花藝悠看了眼鄧珊芸。
“怎麽,平時,你不給夜王跳舞嗎,作為王妃,連跳舞都不會嗎。”鄧珊芸侮辱之意很明顯,有的官員暗自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