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會,花藝悠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本就虛弱,在加上心靈和肉體的雙重傷害,讓他再也忍受不了,淚水不停的流了下來。
“夜王妃怎麽哭了。”皇後發現後,最先發難。
花藝悠停下了動作跪了下去:“就算夜王不在,我也是夜王妃,今日之辱,皇上覺得合適嗎。”
皇上不滿的皺了皺眉:“讓你學跳舞也是為了讓你更討夜王的歡心,怎麽變成朕羞辱你了。”
花藝悠沒有說話,與其受辱,不如一死,可惜等不到冷繼麟了,他的懷抱,他的一切,他都等不到了。
花藝悠站起身子,衝向了殿內的柱子上,一瞬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花藝悠就撞的頭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藝悠。”花尚書忙跑過去,抱住花藝悠,你怎麽這麽傻啊。
“快,傳禦醫!”皇上急了,如果花藝悠死了,他跟夜王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了,沒有了牽製,夜王造反是遲早的事。
花尚書老淚縱橫,這個兒子受了多少的苦,作為父親,什麽都做不了,眼睜睜看著兒子受辱,自戕。
太醫來了以後,把了把脈,看了看傷口:“啟稟皇上,夜王妃隻是暈過去了。”
“快把夜王妃帶到宮內好生醫治。”
“是。”
太監從花尚書懷裏抬走花藝悠,花尚書擦了擦眼淚,他得想辦法救自己的兒子。
花藝悠被抬走後,殿內恢複如常,歌舞升平,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但是官員心理都有了自己的算盤,夜王為國出生入死,當今皇上卻在這差點逼死他的王妃。
花尚書如同丟了魂一樣,擔心自己的兒子,別人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花藝悠被抬回宮內,太醫包紮了一下傷口,就回太醫院煎藥去了。
趙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看的很清楚,花藝悠滿臉是血,被抬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