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花藝悠才慢慢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的花藝悠頭痛的咧了咧嘴。
“居然沒死成。”花藝悠嘟囔了一句。
岩寧早上回來送飯,看到花藝悠已經醒了,開心的不得了。
“王妃,你可算醒了,我昨天已經把信寄出去了。”岩寧一邊說,一邊拿出飯。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信,在路上就被劫了,丞相早就料到肯定會有人往外通信,所以在必要的地方埋伏了好幾批人,凡是從此過的人都要搜身。
“我不想吃,你拿下去吧。”花藝悠頭痛的厲害。
“王妃,我今夜便去殺了羞辱你女子。”岩寧已經找到鄧珊芸,現在的鄧妃。
花藝悠沒有說話,他現在聽不進去,隻覺得頭痛難忍。
岩寧看著花藝悠疼痛的表情,快步走了出去,去了太醫院,拿來了太醫剛煎好的藥。
路上正好遇到楚琳兒:“你這婢女急急忙忙的要幹什麽去。”
“奴婢是給夜王妃送藥的。”岩寧緊緊的端著藥。
“不必去了,把藥倒了吧。”楚琳兒沒看岩寧就照直走了去。
岩寧當然不會聽她的話,加快了腳步,走到花藝悠所在的宮內。
“王妃,快把藥喝了吧。”岩寧端著藥,喂到花藝悠嘴邊。
花藝悠勉強張開嘴將藥喝了下去,沒一會就睡著了。
岩寧露出凶色,剛剛楚琳兒讓她把藥倒了,她恨不得直接把人殺了,但是給王妃送藥要緊,不代表她就能放過楚琳兒,殺一個是殺,殺兩個湊一對。
入了夜,岩寧一身夜行衣,進入了鄭妃的宮內,拿出匕首,狠狠的紮了進去。
鄭妃疼的想呼救,被岩寧捂住了嘴巴,岩寧湊到鄭妃耳邊低語道:“你錯,就錯在不該羞辱夜王妃,今天讓你死也死個明白。”說著又連紮數刀,直到鄭妃咽了氣。
岩寧悄無聲息的將人殺了,又連夜找到了楚琳兒所在的府邸,楚琳兒還沒有睡,而是在屋裏跳舞,像是在準備什麽,原來皇後答應她夜王一回來,就將她賜婚夜王,楚琳兒高興的睡不著,索性在屋內練起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