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清醒來的時候,隻看到暖黃色的床帳。床帳外隱隱約約的傳來明亮的燭光和交談的聲音。
“皇上放心,王爺放心,王妃隻是一時窒息,再加上受了驚嚇,暈過去了。下官已經在他舌下放了一片人參,待會就能醒來。等王妃醒了,再喝一碗安神湯,定能無恙了。”
“勞煩太醫快些。”這是楚承戟的聲音。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這是皇帝的聲音。
江言清動了動舌頭,果然發現舌下有東西。他費力的將那東西勾到舌頭上麵來,驀然嚐到了苦味,呸的一聲吐到了床邊。
所有的感覺似乎隨著他的這個動作蘇醒了,脖子上被勒住的感覺仍在,喉嚨裏一片火燒火燎的疼。他抓著床帳,啞聲喚道:“楚承戟。”
立刻有腳步聲趕了過來,床帳被一把掀開,楚承戟帶著猙獰疤痕的臉出現在江言清麵前。
“承……咳、咳……我想喝水……”
楚承戟坐在床頭,攬著江言清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有小太監遞過茶盞,楚承戟接過來吹了吹,將茶盞抵在江言清的唇邊,“來,慢點。”
江言清就著楚承戟的手,抿了一口茶水,水溫剛好,潤過喉嚨,幹澀的痛感緩解了不少。
穿著龍袍的蒼瑾鈺站在床邊,關心道:“感覺如何?”
江言清嗓子舒服了,這才意識到他和楚承戟曖昧的姿勢。他不好意思的雙手捧著茶盞,掙脫開楚承戟的懷抱,又喝了幾口水。
結果一口水嗆住,江言清猛然彎下腰,趴在楚承戟的腿上,扒著床沿咳起來。
茶盞被小太監接過,楚承戟拍著江言清的後背給他順氣,關切的問:“言清,感覺怎麽樣?”
嗆住的水都仿佛都咳進了口鼻之中,江言清伏在楚承戟的膝上,喘了半天的氣,才覺得稍好了一些。
楚承戟把他扶起來,看到他憋紅的臉,心疼的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淚痕,“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