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清被楚承戟的火氣嚇了一跳,朝旁邊瑟縮了下。猶豫了半晌,伸手將落在他身上的茶盞的碎片撿起來。
手指還沒觸到,就被楚承戟伸手擋住,“當心。”
蒼瑾鈺叫門口的宮女進來收走碎片,朝楚承戟道:“發這麽大脾氣幹什麽,你看你都嚇到言清了。”。
見楚承戟朝他看過來,江言清連連點頭,從善如流在臉上露出點懼意,“是啊,別生氣了。”
楚承戟最怕江言清怕他,哪怕江言清臉上的畏懼十分不走心,他的火氣也瞬間消了大半。
楚謀道:“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和英武侯一派鬥法。”
蒼瑾鈺一聽,麵露憂心之色,“對方顯然是想處處逼迫,讓我們手忙腳亂,他們好趁機鑽空子。”
楚謀看了楚承戟一眼,楚承戟心領神會,起身朝蒼瑾鈺道:“皇上,言清受了驚嚇,明日早朝,臣想告個假。”
蒼瑾鈺揮了揮手,“準了,這幾**都不必來宮中,在家裏照顧言清吧。”
“謝主隆恩。”楚承戟躬身行禮。
蒼瑾鈺又道:“今**們就在偏殿歇了吧,明天一早朕派人送你們出宮。”
這話正中了楚承戟的心思,江言清受了驚嚇不易夜晚出行,他再次謝恩告退,帶著江言清回了偏殿。
江言清躺在偏殿的**,邊揉脖子邊看著楚承戟將伺候的宮女遣走,脫了外衣也上了床。
“還痛?”楚承戟撥開他的手,捏著他的下巴輕輕的抬起來,看他脖子上的淤青。
江言清呼吸一窒。
雖然知道他家這個正經王爺隻是單純的關心他的傷,但是這個姿勢也太霸道了吧。
江言清睫毛顫抖,微亂的呼吸打在楚承戟捏著他下巴的手上。
楚承戟默默的鬆開手指,“我叫太醫送點活血化瘀的藥來。”
江言清看他說完就要下床,趕緊拉住他的胳膊,“這麽晚了,別折騰了,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