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過後,江言清摸著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
因為知道兩個人即使一張床睡覺也發生不了什麽,江言清吃辣吃了個痛快。
他懶得動,就撐著下巴看下人撤桌,“對了,那些背菜名的人呢,背出來了嗎?”
初雪正在給他泡茶,聞言樂不可支道:“沒呢,還在背。”
“那怎麽聽不見聲音了?”
“兩天滴水未進滴米未沾,不昏過去就不錯了。”初雪解氣道:“這次看他們還長不長記性。”
“兩天不吃不喝?”江言清嚇了一跳,“這不是要命嗎?我去看看。”
“哎?王妃?”初雪手上還提著茶壺,趕緊追上去,“王妃你慢點,王爺說你吃的太多,不易走動!”
江言清哭笑不得,“我怎麽就不易走動了,我是懷了嗎?”
就算他能懷,也得先那啥啊!
原本江言清是讓那些下人在院子裏背,地方開闊,朗朗書聲,多好,看著別人體會他小時候受過的罪,沒有什麽比這個再令人心情愉悅的了。
可惜那天聖旨到的時候,楚承戟怕有損王府的形象,將那些人趕去了房間裏背。
江言清推開門,看到那些人七橫八豎的躺在大通鋪上,有氣無力、眼神渾濁的啞著嗓子背菜名,咋一看像是大型精神醫院的現場。
有人看到江言清進來了,立刻從榻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王妃,王妃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我什麽時候說要你們的命了?”江言清趕緊將人扶起來,“你們還沒背出來?”
眾人齊齊露出絕望的表情,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簡直要比打二十大板還要難受。
江言清看到有人直勾勾的看著他身後,他扭過頭,視線落在初雪手裏的茶壺上。
“哦,我給你們送點水,你們喝水的杯子呢,拿過來。”
眾人爭前恐後的去搶桌子上扣著的茶杯,整齊劃一的舉著杯子祈求的看著江言清,像是幼兒園裏等著老師給分飯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