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清捂著臉,麵前的茶都涼了,他臉上的溫度還沒有下去。
他自暴自棄的鬆開手,腆著一張大紅臉朝外間道:“初雪,王爺還在書房嗎?”
“還在呢。”初雪探頭進來,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王妃,你怎麽了,發燒了嗎?要不要叫大夫?我、我去找王爺!”
江言清一把將她拉回來,“我沒事,我去外麵透透氣就好了。”
初雪不放心的跟在他後麵,“王妃,你是不是不舒服?”
江言清擺擺手,憂心忡忡的看著書房亮起的燈光。
他知道燕墨去查什麽,所以他有點擔心。
站了一會兒,江言清臉上的熱度終於下去了,書房裏的人也出來了。
燕墨率先出來,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遠遠就看到看過來的江言清。他遲疑了片刻,楚承戟也從書房裏出來。
“沒事,你去吧。”楚承戟道。
燕墨遠遠地朝江言清彎腰行禮,朝王府外走了。
“怎麽不進去?”楚承戟走過來,拉起江言清微涼的手,“小心著涼。”
初雪偷偷看著兩個人之間相處的神情,識趣的走開了。
“燕墨是查到什麽證據了嗎?”江言清問。
楚承戟拉著他的手進了屋,把他按坐在**,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言清,這件事很嚴重。”楚承戟背對著燭光,陰影中神情凝重,“可能要起戰事了。燕墨現在進宮去想皇上稟報,宣我入宮的聖旨馬上就會到。”
江言清聽完就慌了手腳,抓著楚承戟的衣袖,“馬上就要走嗎?燕墨不是去查英武侯要造反的證據嗎?怎麽忽然就要打仗了呢?”
“何時出征尚不能定,要等商議後,皇上做決定。”楚承戟將江言清的手握在掌心,“我進宮後,你就待在府裏,哪裏也別去。”
他晚上從來不出門,楚承戟卻這麽叮囑,他心思飛快,“你明天也不回來嗎?你什麽時候回來?你要直接出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