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宣讀完聖旨,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楚承戟和江言清,都愣在原地,不由得將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江言清。
“將軍大喜啊。”小太監笑眯眯的將聖旨交給楚承戟。
楚承戟早就知道聖旨的內容,波瀾不驚道:“征戰會將百姓置於水深火熱之中,何喜之有。”
小太監一愣,不輕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哎呦,您看奴才這張嘴,真不會說話,該掌嘴。”
江言清被他說打就打嚇了一跳,“公公,你別這樣。”
他手肘碰了碰楚承戟,楚承戟會意,開口道:“公公不必如此,坐下喝口茶吧。”
小太監笑道:“多謝王爺不怪罪,奴才正好口渴,就不推辭了。”
有小兵奉了茶過來,小太監一口氣喝了,“讓王爺見笑了,奴才剛跑了一趟王府,王爺王妃都不在,聽府上人說在軍營,奴才又趕緊跑來這裏宣讀聖旨。這準家眷隨軍乃是天底下頭一份,奴才不敢耽擱片刻。”
江言清懂了,原來小太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恭喜楚承戟。可惜這隨軍雖然看起來爽,但其實危險也很大。他剛才看了一場精彩的騎射比賽,現在興奮勁過了,巨大的落差感也隨之而至。
別人要麽善騎射,要麽善武藝,他呢,大概除了善吃喝,也沒有其他的了。要不是呆在盛陽城裏有危險,他估計也會乖乖的聽楚承戟的話,待在王府裏等他凱旋吧。
現在擺在眼前的最大困難是,不會騎馬。他總不能讓楚承戟一路帶他雙騎,也不能去和步兵一起在後麵跑步吧?
看來想要在這裏生存下去,他還有好多技能需要開拓。
楚承戟和小太監說了幾句話,將人送走後,就看到江言清這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關心的話還沒說出口,副將中資格最老的韓念率先開口道:“想不到皇上竟然準王妃隨軍出征,末將雖不在出征名列之中,但末將也想替其他兄弟問一句,不知王妃身為侯府少爺,有何擅長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