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勇牽著韁繩,忽然感覺到一陣懾人的壓迫力,他扭過頭,看到黑著臉走近的楚承戟。
“小的見過王爺。”李長勇立刻半跪在地上。
楚承戟看也沒看他,目光落在馬背上江言清的身上。
江言清渾身僵硬,朝著楚承戟幹笑幾聲,“王爺,你怎麽過來了?”
完蛋了,他這一副連馬都不會騎的廢材樣,怎麽就給楚承戟看到了?他江言清不要麵子的啊。
江言清又尷尬又沮喪,臉上的笑意勉強得十分明顯。楚承戟深邃得看不出情緒的眸子掃了他一眼,從李長勇手中抽出韁繩。
棗紅馬似乎也感受到他淩厲的氣息,不安的躁動著。楚承戟一拉韁繩,棗紅馬立刻揚起前蹄一聲嘶鳴。
江言清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身體後仰,眼看就要被掀下馬背。
楚承戟忽然猛地一拍棗紅馬的屁股,棗紅馬後腿肌肉瞬間繃緊,朝前方竄了出去。同時楚承戟飛身上馬,江言清的後背摔進他的胸膛裏。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後背是堅硬的胸膛。楚承戟雙臂環著江言清,將他摟在胸前,雙手拉著僵硬,在賽馬道上飛馳。
江言清的心都快跳出來,他緊緊抓著楚承戟的手臂,很怕棗紅馬跳躍障礙的時候,一不留神把他甩下馬去。
“拉著韁繩。”楚承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江言清趕緊摸到楚承戟的手背,然後從他手裏接過韁繩。
棗紅馬上沒有弓箭,江言清眼睜睜的看著棗紅馬飛速的掠過箭靶,楚承戟抬手,就像是取囊中之物那般輕鬆,拿起了掛在一旁的弓箭。
楚承戟雙腿夾著馬腹,雙臂環著江言清,將人緊緊的箍在懷裏,“左手拉韁繩,讓馬掉頭。”
江言清根本沒時間反應,楚承戟說什麽他就照做什麽,左手用力拉韁繩。
他動作不算溫柔,棗紅馬的馬頭都被他拉得向左邊歪了一下,因此這個掉頭簡直就是個急速漂移,要不是有楚承戟堅實有力的手臂攔著,江言清覺得自己肯定被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