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清僵硬著身體不敢動,他方才的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一瞬間,想過許多種自己的悲慘下場,但萬萬沒想到,刺史竟然會用這麽惡心的語調說出這麽惡心的話來。
忍著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江言清鐵青著臉道:“你離我遠一點。”
“遠?”刺史奸笑一聲,“那恐怕不能如王妃的願了。你說,我要是占有了你,我是不是也能當上王爺了?哈哈哈哈……”
“呸!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連楚承戟一個腳指頭都趕不上!”江言清怒道。
“那我不做王爺,你做刺史夫人如何啊?”說著,刺史就湊過來去親江言清的脖子。
令人惡心的觸感傳來,江言清忍不住幹嘔了一聲。
刺史被他的反應激怒,“惡心?你覺得我惡心?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臉,和鬼一樣,我碰你我還覺得惡心呢!”
覺得惡心還要碰他?江言清實在無力反駁刺史這番無理的話。這幾日他本就沒休息好,再加上接二連三的驚嚇,江言清現在的氣色已經很難用一個差字來形容了。
刺史忽然收緊了手中的刀,高聲道:“姓楚的!別以為你那個大哥睡到了皇帝,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做你的王爺了。你現在撤兵,跪下給我磕頭,我就放了你的人!”
江言清心中一驚,向城牆下看去,果然楚承戟已經到了近前。他渾身浴血,臉上的疤痕猙獰可怖,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走出的殺神,氣勢懾人。
江言清能感覺到身後刺史在不自覺的發抖。
“速將王妃放開,否則,我今天血洗燕川!”楚承戟怒道。
“別!”江言清看向楚承戟,和他四目相對。看著楚承戟目光中陰鬱狠厲的堅定,江言清第一次不覺得怕,反而給了他莫大的信心和勇氣。
“刺史大人,你說,李長勇,就是剛才被你踹下去的那個人,死了沒有?”江言清數著心跳,試圖轉移刺史的注意力,緩緩地摸到左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