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戟遣走了人,垂下眼看著依偎在他懷裏的人,心不在焉的用拇指摩挲著那水亮嬌嫩的唇。
江言清紅著臉,忍了片刻,將楚承戟的手從自己唇上扯了下來,抬頭摸了摸他胡子紮手的下巴,心疼道:“承戟,你……”
楚承戟低頭親了親江言清的手指,“沒事,不急著回去。”
原本還擔心一直沒休息的楚承戟又要馬不停蹄的趕回盛陽的江言清一愣,“那,我們不管皇上死活了?”
楚承戟回過神來,頓時失笑,在江言清額頭上親了親,“當然管。”
“那……你是怕你走了,西淩人卷土重來?”
楚承戟看著江言清愣怔的模樣,揉著他的頭發搖了搖頭,也不和他賣關子,直言道:“李尚協不會反,我隻帶五千精兵回去,邱石留下。”
“不會反?那……剛才不是說李尚協要擁立蒼黎嗎?”江言清不解。
“蒼黎?”楚承戟不屑的嗤了一聲,“已淪為玩物,李尚協會擁立他?況且,李尚協的父親,周起老將軍就是死在前太子手裏,李尚協不會擁立殺父仇人的兒子。”
江言清之前聽楚承戟講起過一些前朝秘聞,因此對這些事也略知道些,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那為什麽說李尚協反了,是情報有誤?”
“隻是尋個由頭調兵回皇城罷了。”楚承戟感覺到江言清露在外麵的肩膀有些涼,拉起被子給他裹好,“睡會兒吧,明日我們再啟程。”
“咕嚕”,江言清的肚子忽然叫喚了一聲。
楚承戟側頭看了一眼,笑道:“是我疏忽了,我叫人給你弄點粥來。”
不一會兒,有人端來小米粥和幾樣精致的小菜。那人把碗筷擺好,跪在地上給楚承戟和江言清磕頭。
“王爺王妃,這是百姓今年新麥磨出的第一捧小米,百姓們特意送過來的,我給王爺王妃熬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