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之後三日,楚承戟動身去燕川。
他回城時帶的五千人馬,由副將帶著先行趕回燕川。楚承戟和江言清則是一點不急,慢悠悠的看盡一路風光。
江言清的馬術也越來越好了,他和楚承戟並肩走著,心底忽然想起一句詩。
我噠噠的馬蹄聲是個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楚承戟側過頭,“在笑什麽?”
江言清抿著唇,眼角眉梢笑得滿是春意。
“覺得我們的山河真是好看。”江言清指著前麵的巍峨山川,“你看那座山,好高啊。”
楚承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座山峰高聳入雲,仿佛直通天際。
“那是天落山。當今皇帝就是從那裏攻進了盛陽,搶了天子之位。”
“你還真敢說。”江言清拉著韁繩,朝楚承戟靠進了寫,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
雖然馬術精進他也很高興,但有時候也會因此而有些失落,因為離楚承戟遠了,都不能摟著他的腰靠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楚承戟看他一副哀怨的模樣,瞬間知道他心中所想,連臉上的疤痕都舒展了不少。
楚承戟朝江言清伸出手。
江言清下意識的也伸出手去拉住,結果被楚承戟一個大力扯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江言清瞬間失去平衡,從馬上跌落。楚承戟用腿勾住馬腹,身體側傾,雙臂穩穩的卡主江言清的腋下,將人抱到了自己身前。
“幹嘛!你嚇死我了!”江言清靠在楚承戟懷裏,心髒還沒嚇得怦怦直跳。
楚承戟低頭,親了親江言清的耳朵,“嚇到你了?我怎麽會害你。”
“我知道。”江言清耳垂發癢,瑟縮著脖子朝旁邊躲了躲,聲音漸漸低下去,“你別在我耳邊說話。”
楚承戟垂眸看著那漸漸染了粉色的耳朵,無聲的笑了下,低頭將那粉嫩的耳垂含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