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戟沒有說話。
江言清好奇的扭過頭,心中有所感,“意思不好嗎?”
他怕楚承戟動怒,趕緊自嘲的笑了下,寬慰道:“我是私生子嘛,不受待見很正常,就是一個名字,我不介意的。”
“俗孝家家供菽水。菽是豆類,菽水意指清貧者對長輩的供養。菽禾,他們大抵是希望你即便清貧,也不忘記孝悌吧。”
江言清無所謂的笑了下,“像是英武侯會起的名字。”
楚承戟摟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
江言清在楚承戟的手背上拍了拍,“我沒事。”
“我們得快些了,不然天黑之前,趕不到下一個鎮子,就要露宿了。”
江言清想了想,兩個人在野外生著篝火相擁而坐的場景,“露宿也挺好的啊。”
楚承戟笑了聲,“夜裏太涼,而且,做事不方便。”
江言清耳朵紅了紅,縮進楚承戟的懷裏不說話。
兩個人快馬加鞭,但看起來在日落前趕到下一個鎮子是不可能的,不過好在他們看到一座村莊。
小村子不大,隻有十幾戶人家。周圍已經暮色四合,每戶都升起陣陣炊煙。
楚承戟將江言清扶下馬,走到一戶人家的柵欄外。楚承戟牽著韁繩,高聲道:“有人嗎?”
不一時,從裏麵走出一位老嫗來。
老人家警惕的看著高大強壯的楚承戟,“你找誰啊?”
江言清推了楚承戟一把,擠到他前麵來,笑著對老人家道:“婆婆,我們是路過的,天晚了,能不能在您家裏借宿一晚?”
老歐朝屋裏縮了縮,“我家有娃娃,吵得很,你去別家看看吧。”
說完老人家迫不及待的碰的一聲關了門。
江言清用手肘懟了一下楚承戟,“都是你,把人嚇著了。”
楚承戟抿著唇不說話。
哼,做那事的時候就會貼著他耳朵說話,現在到正事了,就又回到悶葫蘆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