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江言清的擔心成了真,石壯果然沒能睡在**。不過楚承戟也沒能睡在**。
因為村子裏鮮少有外人來,石壯家裏根本沒有客房。顧忌著韓辰竹的身子,楚承戟讓韓辰竹睡在了**,自己和石壯一起睡在地上。
夜裏江言清做了個夢,夢見楚承戟穿著士兵的衣服,拿著長矛衝在隊伍的最前麵。對麵是氣勢洶洶的龐大敵軍。
敵軍的將領一聲令下,漫天的箭矢射了過來。最前麵的楚承戟躲避不及,被紮成了刺蝟。
江言清一個激靈就醒了。
他翻身趴在**,借著窗口照進來的月光,看睡在地上的楚承戟。
江言清的心還是狂跳,他想起楚承戟身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傷痕,不知道是不是沒到傷痕背後,都是這麽驚心動魄的一場戰爭。
今天石壯的話讓他意識到,楚承戟過去經曆過的那些凶險,其實都沒有告訴過他。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那麽想知道楚承戟的過去,想知道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的來曆。
也許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想知道所有的關於他的一切。不知道楚承戟是不是也想知道他的一切,而他身上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亦不知如何開口的一個秘密。
他不是江言清,他是另外一個江言清。
許是一直處在危險的環境中,楚承戟向來警醒,被江言清這麽熱切如有實質的目光看著,楚承戟睡夢中有所感,猛然睜開眼睛。
實現相對,江言清眉眼彎彎。
楚承戟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坐了起來。
江言清躡手躡腳的從**下來,小心翼翼的繞過地上睡得呼嚕震天的石壯。
也難為韓辰竹每晚和他一起睡是怎麽不被吵醒的。
所以韓辰竹睡覺也很沉吧。想到這裏,江言清忽然膽子大了些,繞過石壯一下撲進楚承戟的懷裏。